表哥为舅舅筹款,我的50元引起全家骚动
表哥为舅舅筹款,我的50元引起全家骚动
2026-08-28

舅舅的病情让我们全家如同晴天霹雳。常卫国,舅舅,正站在4S店门口,手握购车意向单,面色苍白。他决定购买一辆黑色的路虎,价格超过180万元,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全款支付。销售小姐满面笑容地问他是全款还是分期,而我在旁边竟想问一句:表舅舅,您不是刚在家族群里发起80万的众筹求助吗?您父亲还在住院治疗呢。

我叫常晓雯,担任一家外贸公司的文员,生活过得紧巴巴。我的母亲常丽华是舅舅的亲妹妹,我从小便在舅舅家蹭饭成长。舅舅是一位普通工人,舅妈何玉媛常年务农,他们勤俭持家,把表哥常俊杰抚养大。表哥比我年长八岁,个性开朗,总是受到亲戚们的喜爱。几年前他做建筑材料生意,凭借棚改的红利赚了不少钱,买下了100多平的房子,娶了漂亮的妻子,每次回到村里,车子一停,家门口总是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
“俊杰真有出息啊。”这句话我已经听了快十年。然而,近两年事情似乎变了。表哥的生意越来越差,老婆林丽娜的脾气也越发暴躁。在去年的春节家宴上,她当着全家的面摔杯:“你的生意也太不值一提,挣的钱还不够人家零头!”表哥沉默不语,默默地喝酒。在这种情况下,舅舅虽试图打圆场,但林丽娜却讥讽道:“爸,您儿子可不止慢慢来,他还在往外赔呢。”顿时,气氛凝重,表哥怒火中烧,最终站起身来,抗议林丽娜的无情。

那顿饭后,我整整半年没见到表哥。直到今年九月底,我妈的电话打破了我的平静,声音颤抖:“晓雯,舅舅住院了。县医院说肺上长了东西,让去市里复查。”我立刻赶往医院,舅舅在急诊室的临时病床上,面色苍白,鼻子里插着氧气管。表哥在走廊里打电话,神情紧张,声音压得很低:“李总,那批货能否再宽限一个月?我这边资金周转有点问题……我明白合同上写得很清楚,但也希望您能理解……”他挂掉电话,看到我后勉强笑着说:“晓雯,你来了。”

我关心地询问舅舅的状况,表哥回应:CT显示肺部有个结节,县医院的医生说情况不太好,要去市里进一步确诊。“钱够不够?”我自觉地问,表哥却沉默了片刻,挥手说,“你先别担心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我只好默默看着他,心里却愈发不安。

第二天下午,我请假陪舅舅去医院看专家。专家朱医生告诉我们,结果并不乐观,舅舅的肺癌已经发展到中期,必须尽快手术。舅舅听后愣住,战战兢兢地问:“这病……大概需要多少钱?”朱医生答道,手术和后续治疗费用实报后的自付部分大约在十万元左右,若需做靶向治疗,那费用就更高了。舅舅手足无措地说:“那我还是不治了,回家吧。”此话一出,表哥急了,坚决反对:“医生说了可以治疗。”但舅舅的态度非常坚决,这场对话让我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
之后,我跟随表哥到外面抽烟,他请我保密:“晓雯,我求你帮我稳住爸爸的情绪,别让他知道病情的真相。”然后,他提及了一个计划:“我要发起众筹,预计筹集八十万。”我心里一惊,这个数字远超我预期,虽说舅舅的病情需要费用,但明显不需如此巨额。我暗自思索,或许表哥筹款只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
几天后我依旧在舅舅的病房探望他,舅舅的状态稍有好转,能坐起来200。我静默地想,表哥的计划能成吗?即便众筹开启,这个金额也令我感到不安,但在家族的重重压力下,我只好选择沉默。